蔺辞邶风。

ID 蔺白/邶风
我回来了
为我蓝疯狂打call
主全职盗笔 叶蓝洁癖
无事爱温床,顺道耍流氓.

【叶蓝】这玩笑开大了

这些天来蓝河一直在乌蓬船里头住着,荡在波光粼粼的湖上,夜间穿过脂粉香飘女儿娇笑的画舫,快意轻松,好不悠闲。
这日一时心血来潮上了岸,骑着高头骏马去了城,笑吟吟地看这久违的人间热闹。不知不觉就晃过了大半街坊人家,眼见着前头就要出城,正准备打道回府,却注意到城关处围了许多人。
蓝河略一思忖,一挥小马鞭,滴滴答答地往那边去了。
未料人群中忽有人无意朝这望了一眼,先是神色漠然后揉了揉眼,一脸不可置信,最后竟是脱口叫道:“天——啊!”
蓝河一愣,不知所谓。
那伙人听此喧哗纷纷扭头,然后忽地,一个一个瞪大了眼,活似泛上湖面换气的鱼。
看看蓝河又看看墙。看看蓝河又看看墙。
“…啊真的是诶。”
“…看看这发冠,啧啧啧。”
“…看看这手镯,哎哟喂。”
“…看看这玉珏,我的妈。”
群众又叹息又惆怅摇头攒眉恨铁不成钢,“好好小伙咋就这样了呢?”
????
蓝河一脸懵逼。
影影绰绰透过人头看到城墙上贴了张皇榜,天子大印闪着威严的金光。
接着就被蜂拥而上的侠士堵嘴拉下马,好一通数落,欲辩不能。
蓝家堡蓝堡主蓝大侠何曾受过这种委屈,隔着不人道的麻袋憋红了脸。
被人手起刀落敲晕过去的瞬间还听到一句小僧人诚意之至的,“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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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蓝河睁开眼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麻袋已被撤去,绳子也解了,蓝河默默扫视了一圈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惊疑不定。脑中转得飞快:寻仇?劫色?抢财?要挟?
身后传来一声清咳,蓝河敏锐转身,正对上身后人的脸。
那人皇袍加身雍容华贵一派威严,惊得蓝河魂飞天外。
“叶叶叶叶…叶修?!”
“你搞什么啊你?!”
对方一脸的严肃正直,蓝河忽觉不对。
“诶…你不是叶修啊?”
当朝天子长着一张跟他熟识的人一模一样的脸,点头道,“朕是他弟弟。”
居然不是话本里的!活的!皇帝!蓝河想,可惜就是脸欠揍了些,“你抓我来作甚?”
“你偷盗我叶氏镇族之宝。”
蓝河还没说话,皇上又飞快地补了句,“我哥偷盗,你收赃。”
蓝河面色难看,指指头顶白玉冠,腕间黑曜镯,腰间翡翠珏。
皇上面露同情,轻轻点了点头。
蓝河又想起叶修那人送这些物事时难能柔情的模样儿,此时只觉当初感动真应该拿去喂狗。
蓝河一边在心里磨牙吮血一边脸上犹如火烧,强自镇定道,“…有何惩罚?”
“这个嘛…按理应该押入天牢管教,”皇上悠悠道,“不过你贵为皇嫂当可免罚。”
事实上皇上折腾这一出也只是为了见见自个皇嫂,混账哥哥把人藏的忒好,居然在水上逍遥。偷盗也是无稽之谈,只是恼怒着哥哥居然一个招呼也不打,把叶家送媳妇的东西全拿走了。
那自己给皇后啥?!啊?!
连女性饰物都不放过!毛都不留一根!皇上痛心疾首,偷偷看了眼蓝河手上的镯子,自觉没脸。
蓝河这厢回过味来,怒道,“什么皇嫂!”
“老子不是!”
“老子要坐牢!”
皇上傻了,“你不是…?”
心中暗自鄙夷,老哥你什么搞人效率!
蓝河气哼哼的,甩手让宫外小太监带自个去天牢。
走前皇上又想起一事,期期艾艾问道,“嫂…少侠啊你及冠了嘛?”
蓝河又黑了脸,那张怎么看都嫩不拉几十六七岁的脸一沉,“及了及了。”
然后匆匆忙忙,扬长而去。
到了天牢,他对狱卒道,“烦劳,最偏僻的牢房。”
狱卒该是皇上打过招呼的,忙不迭地领人去了。
七拐八拐,绕得蓝河眼都晕了,当真偏僻。
蓝河十分满意,还特地叮嘱上了三道大铜锁,鸟都飞不出去。
这坐下来一思考,想起皇帝的询问又是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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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这么怨念是有原因的。
蓝家堡蓝小少主未来的蓝大侠,十五岁时便舞得一手好剑,自认难有人及,成天想着骑马仗剑闯荡江湖。
然后有一天,固若金汤的蓝家堡给一个少年给闯了,彼时蓝河正用功舞剑。
天上忽降一人,吓得他挥剑去挡。
心知江湖留名的时候到了!热血沸腾!意气风发!
接着被打了个半死不活。
也着实是蓝河赶着被揍,顽强不屈地挑衅了足足十八次。
被打得那叫个鼻青脸肿,第十八次挨揍的第十八次被打屁股后…
哦,不对,少年的第十八次打屁股的手还在空中,蓝河就就着这个羞耻地翘着屁股趴在人大腿上的姿势“哇——”地一声哭了。
这一哭把少年哭慌了神,他虽是有些坏心眼但也没想到会把人折腾哭了。蓝河身上的伤看着吓人,事实上抹点活血化瘀的药躺一晚上就活蹦乱跳了。
蓝河一张白皙的包子脸皱成一团,灰尘扑扑哭的涕泗横流。
少年脸皮厚也不好意思了,摸遍全身上下掏出一个小瓶子道,“这是外敷的药。”
想了想,忧心忡忡,有没有打出内伤啊?
又胡乱从怀里头掏出个小瓶子来,倒出一粒药丸给蓝河吞了。
不顾小孩挣扎,一点睡穴,平躺放好,溜号走人。
严以律己五岁之后誓不再哭的蓝小少主一直将那一哭视为人生最大的耻辱。
三年之后,这首位的位置,换了。
话还得说到蓝河挨揍第二日。
蓝老爹心宽体胖,给儿子搞了点药,就揭过此事了。
不想在傍晚,蓝家堡开饭之时,少年
长驱直入。
脸色缓和,诚恳道歉。
蓝老爹本就没觉得这事没啥,年轻人打打闹闹,感情交流,父辈哪会阻止。
又知这少年名叫叶修,年纪轻轻就武功高强颇享盛名。
顿时大加赞赏,全然不顾自家儿子情绪波动强烈杀鸡抹脖子的眼神,执意留人吃饭。
还特地安排在了蓝河身边,以表重视,不计前嫌。
叶修彬彬有礼躬身道谢。
蓝河呕得几近吐血。
你当我没看见你那心机的眼神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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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修与蓝家一直断断续续有来往。蓝河年纪渐长,做事再也没先前那般幼稚了。
两人相处倒也和睦,蓝河自个也承认叶修不开嘲讽时还是挺好的。
然后。
三年了。
蓝河发现。
他几乎没长。
身高体重脸都。
蓝老爹不急,但蓝河急啊。
还能不能做救死扶伤的一代大侠了啊?!
长不高哪来的桃花啊?!!
蓝河又面无表情地避过一个叫着“小弟弟你好可爱”的姑娘的手,十分心塞。
叶修这心里也奇怪,十几岁正长身体的年龄,怎会这样。
思来想去,叶修突然出了一身冷汗,猴急火燎地去找了他老弟,“你三年前是给了我颗延年益寿的药丸哈?”
叶秋点头,“啊。”
“制药人还在吗?”
叶秋睡眼惺忪指了指御医院,叶修又猴急火燎地去了。
这才搞清,那药甲子老人吃延年益寿,未及冠的年轻人服了,只会延缓发育,少则五年,多则十年。
叶修苦笑,完了,这回真是玩笑开大了。
想来自己平日里乱放药丸,给弄混了。
心思混乱之下不敢再见蓝河,留书一封说明原委,就径自离去,心道一声有缘再会。
蓝河翌日醒来读信后当真暴怒,奈何找不着人撒气,僵着脸劝自己别气着自己。
月余后却是愈发心塞。
蓝小少主终于能轻松地对蓝老爹打趣说,“这身高该居我耻辱首位了。”
可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看着窗外墙头时,又忍不住想叶修那混蛋翻进来的模样,心中暗暗唾弃。
自己的心思管不住,真是耻辱!
但这个耻辱之首他一直连同那个名字一起埋在了心底,不对外说,耐着那没完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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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蓝河对叶修的弟弟也是抱有怨念的。
天牢里头蓝河换了个坐姿,出神地盯着墙壁上狰狞的兽首。
后来…后来是怎么见面的呢?
那也是叶修离开的三年后了。
江湖上新建了个组织,搞情报的,叫兴欣。
兴欣的头头非得要跟蓝家堡的头头谈谈。
哦,那时候蓝老爹已经归隐了,管事儿的是蓝河。
蓝河被缠得心力憔悴,挥挥手对下人说,“请吧。”
接着就青天白日地见了鬼。
这才知道为何呈递上来的文件,兴欣头头的名字全给糊成了黑坨坨。
这些叛徒!!!
蓝河很生气,可又很开心。接连暴打了叶修十八天,每天三拳,分早中晚,砸在人胸膛上。
可算报了当年之仇。
叶修的兴欣搞得风生水起,雪白扑腾的信鸽一只只地往杭州城北飞。
但就蓝家堡不。
天气晴朗的话,新任的蓝堡主就驾马出游,从城南哒哒到城北。若是下雨,兴欣的头头就擎伞御轻功,从城北飘到城南。
如此这般,可谓狗男男之典范【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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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还是跟伴侣不一样的。
蓝河想到。这迟迟没有进展,叶修你什么效率!
倒选择性忽略了自己每次落荒而逃的事情,如今可算下定了决心。
蓝河安安稳稳地和衣而卧,在牢中待了些时日。一夜正准备安眠,牢前一阵轻响。
“……”蓝河当没听见,觉得这人效率真有问题!
都五天了!他也不想自己的吗!动作那么慢!
然后就听见那人拽着熟悉的腔调喊,“蓝啊——”
“哥来接你咯——”
蓝河不想理他。
叶修又道,“你这位置好生偏僻,走得哥颇为费劲。”
又是沉默。
蓝河悄摸摸的,想着怎么反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大力,身形一个不稳向后斜飞而去。惊慌之下还未骂人,就被隔着铁栅栏温柔地圈进熟悉的怀里。
“哎哟,想死你了。”
蓝河顿时又没了脾气,一张脸皮薄地很,一下红了。
然后他们就着这别扭的姿势,接了这么多年孽缘以来的,第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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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掏出钥匙把牢房开了,然后晃了晃叮叮当当的锁坏笑道,“老弟还不肯给我,呵呵。”
“然后呢?”蓝河忧心,“你打他了?”
“不啊,我说去接你皇嫂,他就乐颠乐颠给了。”
蓝河自知被涮,却突然被天牢狭窄走廊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好久才抽着嘴角反应过来,宣纸飞扬御笔亲书龙飞凤舞指路箭头画的一清二楚!
这人又骗他!还说找自己找得辛苦!
叶修莫名其妙又无辜的,感受到了来自媳妇的,怨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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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不下去辣,就写到这w【应该。
作为古风苦手每次一写古代文就热度扑街…【笑哭】
有毒啊,朋友,交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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