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辞邶风。

ID 蔺白/邶风
我回来了
为我蓝疯狂打call
主全职盗笔 叶蓝洁癖
无事爱温床,顺道耍流氓.

【叶蓝】长行长情长相与

*随性脑洞仍旧甜
*短篇来混长篇更
*大概是略童话西幻妖精paro

欢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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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一个寒风分外凛冽的夜,隔着窗内有暖融融的炉火热腾腾的烤鸭家人甜蜜温暖的笑脸,胳臂挨着肩地取暖间有小孩不饶人地斗嘴皮子与大人酒意上头的高谈阔论,炉火将坑熨得滚烫,也熨出了一家的嬉笑怒骂。
然而这一切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蓝河淡淡地瞥一眼不知是路过的第几个这样的家庭,又静静地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去。
窗外的我有寒风,冷雪以及暗夜,也总算不错…蓝河苦中作乐地想,却又被席卷起的雪沫呛了一鼻子,他僵硬地抖了抖身体,尚还稚嫩的脸上表情看不分明,明明目标未定行程未启,他仍执拗而坚韧地前行,直至暴风雪将他埋没。

“……”

蓝河睁眼时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周身暖融融的,橙黄的火光在空旷的室内跃动印在眼帘上形成光怪陆离的影。冻僵的肢体早已暖和,此时活动关节只有休憩后的倦怠与酸麻。身上不知何时被罩上了一件厚重的斗篷,毛茸茸的领边蹭得脸颊发痒。蓝河深吐了口气坐起身来,斗篷后露出他红通通的脸,一双晶亮乌黑的眼睛滴溜溜一转打量完这布置简单的屋子,“…有人吗?”

“虽然不知道你在哪儿但谢谢你救了我。”
“不然的话说不定真得冻死了,好冷啊。”
“你的房子不错,很温暖也很舒服。”
……

蓝河断断续续地找着话说,无奈并没有人出声搭理他。最后说累了的他叹了口气,
“不打算理我啊。”
“算啦,那我走了哦。”
“谢谢你的收留。”

他的脸上强挤出一个稚气又充满感激的笑来,又留恋地扫视了一圈温暖的屋内,默默裹紧了斗篷耷拉着头去拉门。
然而门纹丝不动。
蓝河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心,又使劲儿去推门。
然而门纹丝不动。
蓝河挠了挠头,冲着掌心吹了吹,涨红了脸去拉门。
然而门仍旧纹丝不动。
蓝河怒,到底孩子心性跟这门杠上了。他噔噔蹬地退后几步,又猛然冲着那门一踹——
鞋底还未碰着门边,身体就被一阵柔和的怪力拉扯回原地,随即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这人身上带着微呛的烟味醺然的酒香,蓝河还来不及挣扎眼睛就被一条花纹繁复的带子束起,那人揪着他的手臂把他转了个身,有几分懒散的声音响起,“现在的孩子真是皮得很,一个两个的都如此暴力么?”

蓝河悻悻道,“…还不是你不搭理我,我想走又不开门,”他也不去拽开绑着脑袋的带子,但眼睛准确地落在了一个方位,又嗤笑一声,“装神弄鬼,哼。”

男人粗鲁地揉揉他的头,“哥也不过看你一那么小的风行者,真莫名其妙冻死了不忍心,这死法太蠢。”

风行者,类似妖怪的生物,据说是由风孕育而生,脑中藏书而知晓万物,天性喜好漂泊流浪,能力未知。

蓝河撇了撇嘴,覆着带子的眼只是看不清这个屋子的屋灵,看其他东西倒是没有问题。就这一会儿功夫屋内的陈设全变了,空间也缩小许多。脚下的地板是深凹入地的,天花板却是隆起的球形,像是待在一颗巨大的蛋内。地板上镶嵌着华美艳丽的宝石,没有灯,但大半个天花板幽幽地散发出带奶油色泽的光,不远处的墙壁上突兀地伸出一个吊着吊床的枝桠,吊床是倾斜的,被子和枕头却没有掉下来,只是凌乱地堆积在床板上,床的对面墙壁突兀凹下,内壁是镶着血丝的月白色,里头空荡荡的,再往上一点有深红老旧的书架,散发着石质的光泽,书架是螺旋梯的形状,明明这个地方小得一眼就看得完,书却多得好似毫无止境,空气中浮动着跃动的火光,还有各类的奇珍异宝。蓝河深知这是到了屋灵真正的领地,他年龄尚小见识也少,能认出这收留他的地方藏有屋灵已是不错,探头探脑看过一圈顿觉新奇,于是戳了戳他眼中那团乌黑的影子,“你这地方不错。”

“…”屋灵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语调半死不活地道,“是啊,托你的福,刚要不是哥醒过来,这不错的地儿非得给你踹出个洞来不可。”

蓝河不理他,从空中乱飘的东西里抓了个蓝宝石嵌的白银耳钉来,就不管不顾的往光滑无洞的耳垂上一按,一缕血丝就沿着强硬弄出的伤口流了下来,一个符文在蓝河的耳朵处一闪而没。屋灵默不作声地看着,只是伸手揩去了蓝河白皙的耳垂上的血。

“不是说风行者认主会慎而又慎的么,小孩儿你倒是莽撞。”屋灵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回却明白地掺了笑意。

“你这屋灵欠抽得很,对人爱理不理地让人恼火,”蓝河叉着腰那叫个意气风发,“认我为主好让你吃吃亏!”

“呵。”黑影舒展了下身子,低低地笑了声。

蓝河突觉这屋灵反应平淡颇不对劲,又仔细地翻阅了脑中书,却被一段的文字惊到——

屋灵乃屋生灵,极其罕见而行踪不定,属性未知。但可被风行者认主,后多与风行者相伴并结为伴侣。
………
……
等等…
蓝河的脸青了,什么叫做…被风行者认主?

QAQ都怪自己看书看太快把被字看漏了!搬起石头咱自己的脚!麻痹太蠢了!

他哭丧着脸去看那屋灵,依旧是黑乎乎的一团可蓝河能感受得到他分明嘲讽又饶有兴味的笑,软着嗓子哀求道,“…我错了,这认主把信物取下来能取消不?”

屋灵攥住他想把耳钉扯下来的手,“这认主于你无甚坏处,还能拥有漫长的生命在无尽的大陆上旅行漂泊。”依旧是懒得不行的嗓子,转眼又拉长调子带了委屈,“敢情你想翻脸不认人,屋灵这辈子可只能与一个风行者为伴。”

蓝河不信,翻阅遍脑中书还真找到了这段话,登时泄气。小孩蹲下身子,半晌才道,“那我还能离开这儿吗?”

“当然,”屋灵答道,“你是行踪不定的风,没有什么能绊住你前行的步伐。”

晚点的时候接受事实的风行者乖乖被屋灵抱着窝进了吊床,他们已经交换了名字,虽还不熟悉但也亲近了许多,入睡前蓝河拉着黑影道,“叶修,我该去哪里呢?”

“在极北的国度,有一位美丽公主被粗暴的黑龙掳走,国王下令征召举国的勇士救出公主,国王许诺能答应成功的勇士任何一个要求。”

“所以我可以去营救那位公主?”

“只要你想。”

……

“叶修,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么?”蓝河将沉入神眠时,迷迷瞪瞪问了出口。
黑影笑了笑,伸手将他脑后的结系得更紧了,

“还不到时候。”

“北方大陆上出现一名勇士
他有着俊朗的容颜和强健的体魄
他行事无畏而果敢,他将巨剑插入恶龙的胸膛
他笑容温和而柔情,他将最最珍贵的芳心俘获
美丽的公主对他一见钟情
城里的姑娘只盼着他回首一瞥
国王许诺给他无数珍宝以及一个承诺
勇士颔首却提着巨剑与公主擦肩而过
他消失了
于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蓝河喘着粗气闪身躲入密林,身后的追兵越逼越近。

一个国家的力量不可小觑,他拒绝了公主的示爱,遭受了一国之主恼羞成怒的追杀,如今退无可退。

蓝河咬咬牙,从怀中拽出一条花纹繁复的丝带,径自遮掩住眼睛系好,纵身跃入看不见的虚空。

惊魂未定的他被久违的怀抱接住时,还有些缓不过神来。紧接着就挣扎着从叶修身上下来,还不忘狠狠瞪他一眼,“差点救人把自个命救没了。”
“人家公主被你一救把一个心救没了。”叶修笑嘻嘻道,伸手拽去蓝河身上的斗篷与巨剑。

眼前俊朗的少年瞬间矮了个头,恢复成十岁出头的模样,又皱着张脸把怀中一个药瓶子取了丢给叶修,“诺,你的药…用的时候差点没熏死我。”

“给你你还嫌,”叶修道,“若不是哥友情资助你能杀了那条龙?”

“…是是是,你功劳最大…”蓝河不欲与他争辩,长久紧绷的神经归家总算松懈下来,疲惫如潮水将他淹没,他软软地朝叶修的方向倒了下去,被人抱着上床时却还紧紧拽住了叶修的手不让离开。
就在叶修以为他睡着时蓝河低声开口,

“你知道吗,他能喷出炽热的巨焰,他的身躯庞大好似一座小山,他的居住所臭不可闻,他的爪下是成堆的白骨,他的翼…张开来遮天蔽日。”
叶修看着蓝河不安地颤动着的眉睫,伸手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而你的巨剑终究刺入他的胸膛。”

“睡吧,尘埃已定。”

静谧的室内渐渐响起舒缓的呼吸声。

南方的一个小酒馆里迎来一位很有意思的客人。
那客人生得年轻俊俏,眉目温柔,身上却有着不符合外貌的神秘沧桑,像是久经流浪无处归家的浪子。每日准踏着落日余晖进了小酒馆,笑吟吟地点杯松子酒,窝在座椅里头听不知道哪来的路人讲述离奇的故事。故事听完了,酒也喝完了。
若说只是如此也并没什么奇特之处,然而这年轻人往往在一切故事收尾后才会慢悠悠地开口,重新将那故事讲一遍——

却更为动听跌宕。

有姑娘曾好奇地吃吃笑着问他,“你这么多故事,去过多少地方?”

那少年人必将回答,“无处不去,却只有一处还未彻底到达。”

他会摸着手腕上的手镯陷入沉思,暗沉的天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暧昧不定的阴影。姑娘们猜测那手镯八成是他心上人所赠之物,据说曾有人在他酒醉后掰开了手镯,内侧镌刻了个嚣张肆意的花体英文名儿。

但是具体是什么字儿呢,这故事就不知被人流传到哪儿了。
蓝河觉得自己真有些累了。
累这不定的旅途。
他本是最为自在的风行者,却被莫名的事物拴住了心。
但是个什么事物他说不分明,他只知道如今他有整整百年没与那男人见面,渴求的焦躁充斥在奔腾的血液之间。
要回去吗?蓝河很犹豫。
百年前的他与叶修最后一次见了面,两人的言谈疏离而又客气,亲密的感情还是被不定期的分离消磨殆尽。
叶修消失了,只留下一个镯子。
那条丝带还在,蓝河却足足百年没再碰它。
百年后的他没再见过叶修,可他随着时间消逝随着越来越多的埋没他的故事…越来越想抱住那个男人。
他们都有漫长的生命,本早应牵绊然而一直若即若离。满溢的时光让蓝河有挥霍的勇气,他们相处的时光本该寸金却被摒弃——

蓝河闭上了眼,手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那条丝带。
邻座的陌生男子却在此时笑意盎然地突然凑上前来,握住了他汗津津的手,在蓝河措不及防之下交换了一个缱绻的吻。
微呛的烟味和醺然的酒香。

“我们还有更长的可供消遣的时光。”
“该是长行长情长相与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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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篇略童话风的练练手。

茶话会回来又开心又累,感觉像是圆梦了一样结果总想睡觉×

要死要活的总算补完这个脑洞辣(ฅ>ω<*ฅ)

叶蓝还能再战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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