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辞邶风。

ID 蔺白/邶风
我回来了
为我蓝疯狂打call
主全职盗笔 叶蓝洁癖
无事爱温床,顺道耍流氓.

【叶蓝】冷

*撒糖原著向,叶蓝已在一起设定

  短篇/甜不腻系列之日常

*献给这个下了很多雨的冷夏

*OOC有,甜甜甜特别有,梗略俗

欢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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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自湿冷之处,爱如蜷缩之躯。

“……”,什么东西,好烫…

叶修阖着眼,思绪尚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漫无边际地游荡着。

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小蓝呢?往日只要晚上没做身心愉悦的剧烈运动,自己醒来时他早就起了。要去俱乐部上班的话就在餐桌上留张字条,早餐常是楼下的豆浆油条包子拌面,在自己死皮赖脸的强烈要求下走前会叫醒他,留个没好气的早安吻再急急忙忙出门。若是待家里,两人抱一团睡到九点才以许博远睡眼惺忪地踢踏着拖鞋去厨房弄早餐为新一天的开始,能叫醒自个的永远不是什么煽情的爱人所做的食物的香味,而是许博远气急的一句,“你还要睡到几点!”

然而今天什么都没有。

叶修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随手从床头抽屉里摸根烟。难得许博远还睡着,自己昨晚给他靠着的胸口滚烫一片。

滚…烫…一…片…

叶修一愣,不是吧?烟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点,飞快地伸手探了下身边人的额头,随即宅男暴起荣耀之神以最快的手速抄起堆在两人脚边的被子往许博远身上一盖,把人翻过来躺平放好了又将被角细细掖好,碰触到的肌肤传来的温度让他不禁皱了皱眉,轻轻拍了拍许博远的脸,“…小蓝?”

许博远费力地睁了睁眼,又蜷着身体往被子里头缩了些,“…渴…”

叶修下床给他取了点水,又去医药箱里找了温度计和退烧药。回房时许博远已经自己靠着床头柜坐起来了,被子裹得只剩张红通通的脸在外头,一边的脸上还留着晚上睡觉时给凉席压出的凹凸不平的印子,头发乱糟糟的刘海也变成一撮一撮的毛,大概是头晕得厉害,眼睛毫无焦距直愣愣地盯着雪白的墙。

哎哟,有点萌喂。叶修默默感叹一句,砸吧砸吧嘴。

凑前扶着人肩膀先测了体温,又喂他喝了点水吞了药,眼见着干燥起皮的嘴唇被水滋润得红润起来,叶修才俯身帮人慢慢躺下去。

许博远觉得自个晕晕乎乎的,某神的脸T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看得他焦躁,于是果断一巴掌糊人脸上,然后在叶修一脸卧槽的神情中夺了他口中的烟揉吧揉吧塞在了枕头下。

“蓝啊你这不道德…”叶修哭丧脸。

“烦。”许博远嘴上高冷心中得瑟。

叶修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看许博远又隔着许博远的脸看看他枕头下的烟。

最后从柜子里掏了根棒棒糖出来含着总算痛快些了。算了算了,病人最大。

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叶修这样感概,却是拖了外头的笔记本来上床把耳机挂脖子上打荣耀。床头柜上放着许博远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显示:

已成功设定闹钟,一小时后提醒您。

手机旁摆着温度计,退烧药和保温瓶。

许博远睁眼时屋内昏暗一片,身旁的人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脸上光芒变换明灭不定,嘴上叼的什么东西随着他低声讲话嘴皮子一张一合而一动一动,许博远眯眼看了会儿,才发现那是根棒棒糖的签,顿觉哭笑不得。他挪动了下脑袋,“几点了?”

“醒来了这是?”叶修忙里偷闲瞟了他一眼“…都睡了一上午了,现在也就两点吧。”

…我靠我就说怎么肚子这么饿,敢情已经过饭点了。

“舒服点没?之前给你测了一次温度降得差不多了…”叶修胡子拉碴满脸嘲讽啧啧称奇,“许博远不是哥说你啊,你不是小保姆么怎么半夜下雨降降温就重病不醒了这战五渣可不大好,太不经折腾了。”

“……”竟无言以对怎么办。

叶修合了笔记本下床把卧室窗帘拉开,稀薄的天光透了进来,窗外的天是雾蒙蒙的阴,空气中有着潮湿的水汽,润润地萦绕在鼻尖。“…饿了…”,许博远撇撇嘴。

“想吃什么?”,新晋叶管家认命地开始伺候自家大爷。

“去楼对面捎杯热可可呗?”许大爷眉眼弯弯冲人笑得一脸讨好。

“敢情睡一觉起来消化系统都进步了肚子饿喝点水就好,”,叶修吐了个槽却还是随便给自己拾掇了个人样儿,又在对方戴墨镜带伞的叮嘱下匆匆出了家门。

“一杯热可可,少糖,谢谢。”

G市抽风的天气还真不是盖的,就这一会儿功夫,眼见要放晴的天又开始哗啦啦地下起雨来。雨滴成线打着台阶又飞溅到腿上,激起一阵冷意。叶修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然后一摸大裤衩的口袋…“完蛋,还是忘记带装备了。”

探探杯中温度渐冷的可可,叶修埋头冲进雨里,无畏前行的身影锋利好似利器。电视上是怎么说的来着…为爱奔跑?

真俗啊,叶修感概,自己也真只是一俗人罢了。

叶修抖抖索索地掏出钥匙开了门。纵使是跑着回来的身上也湿了大半,如今布料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又冷又难受得厉害。许博远见他连刘海都贴在额头上一身水淋淋的好不狼狈顿时吃惊,“你不是带了伞么?”

“装备未捆绑啊,”叶修一边脱上衣一边答,声音闷闷地从布料下传出来,“诶哟冻死哥了…G市这变脸功夫堪比你啊小蓝。”

“还不是你作,”许博远掀开杯盖喝了一口,热可可的香气窜入鼻腔,厚重的口感顺着喉咙慢慢淌下…居然还是温热的。

“这不是赶着回来伺候你么,”叶修说着又把裤子给踹了,许博远在旁眼睁睁地看着他耍流氓,先是脸热听了人说的话又心热。“你冷么?”

“废话,”叶修全身上下只剩了条内裤,大喇喇地往床上一坐。

“介意被我传染…”感冒吗?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按着后颈来了个缱绻的吻,可可的浓郁香气在两人身周拉出看不见的丝线。爱人的眉眼近在眼前,带着不自觉的帅气和一贯的似笑非笑。

“想接吻就直说嘛,哥哪回没喂饱你…”

“…起码现在还没有…”许博远微微退开低喘。

屋内旖旎正浓,驱走一室冷意。

“所以说陈姐不得炸了,莫名其妙给你耽误了一天。”许博远笑得颇为幸灾乐祸。本来叶修已经下定决心离开职业赛场,结果却是被自家老爹打包从家里丢了出来赶去参加世界联赛。当领队当着当着到底忍不住手痒,给方锐和苏沐橙挑拨两句再加上时不时从大洋另一边来的兴欣友情关爱电话,最后还是给撺掇着当了兴欣的技术指导。

兴欣在叶修离开的时间里也没白白浪费时间,以魏琛为首的人在网游里兴风作浪又是挖了个好苗子出来,陈果再三叮嘱叶修一定要早日回来…呵呵。

“不想想哥会挨骂是为了谁?”叶修一脸被抛弃的委屈,语气愣是千回百转给他说出了秦香莲的味。

他们正往机场里走,叶修本来在欢送会第二天就该回兴欣,但许博远晚上踹被子踹得发烧他又放不下心,招呼都没跟陈果打就擅自改签多留了一天。

许博远病还没好透,脸上尚残留着卧床的倦色与不自然的红晕,眉眼却是分明的开心与显然的自得,“不为我你还想为谁?”

叶修脚下停了停,半晌低低笑来,伸手握住许博远稍嫌冰冷的手指拨弄,携手一同往前走去。

暖意便从指尖窜到心头,甜得那处一片酥麻。

“…我得走了,”播报员又唱了两次广播许博远才拉着叶修起身,笑眯眯调笑道,“叶神唱首告别歌给我听呗。”

“好啊,你想听什么?”

“…咦?!”许博远不料自家这心脏的还真答应了,也低头仔细思考了会,“…吻别吧?”

“哎怎么唱这么寓意不好的歌…”

“那你随便唱一首我听着呗。”

“吉祥三宝吧,这首好。”叶修老老实实地说,一脸诚恳。

………

“麻利地滚去登机吧你!!”

纵使冷意缭绕也终会被你驱散。

爱即你情难自制的怀抱与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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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短…_(:з」∠)_回老家辣都没心情码字了

昨天知道了一些被好心隐瞒的事,哭了半宿…世事无常,珍惜身边人。

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俗话,但我们毕竟也只是飘摇红尘间万千俗人之一罢了。

祝大家都幸福,撒糖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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